看筆趣閣 > 玄幻小說 > 夜郎狐妃 > 一百六十七,巍山女煞
    巍山女煞的頭顱聽說了,便燁燁飛旋著離開了那棵大樹。

    她哪里知道,夜郎王子妃從此刻便影子一樣牢牢地跟定了她們。

    那顆飛頭飛到城墻轉角處的陰影里,它的身子在那里等著。獨眼的男煞則在一旁警惕地守護。

    飛頭和身子合體了,女煞才把探聽到的情況悄悄告知男煞,兩個亡命鴛鴦又開始了一路飛騰,最后越過高高的圍墻,進入了金竹王府中。

    王府里的燈光已經熄滅,四下一片靜。

    他們憑著幾天來在王府當看門的閱歷,很快就順著圍墻的陰影,一次次躲過了巡夜的兵丁,來到了金竹王府的客房。

    客房黑越越的,只能看出一片模糊的剪影。

    兩個來要司馬相如性命的惡人卻很熟悉地一縱身,就飛上了吊腳的走樓。

    他們一間一間地摸索,每一間屋子都有鐵將軍把門。

    只有一間沒有。

    沒有的那一間屋子門前閃爍著一點星星的光亮。

    巍山女煞用手摸了一摸,還真的是半截燃著的香——跟戴薇薇所說一樣——金如山的做的一點不差呢。

    巍山女煞心里一熱,就要輪著膀子直接撞門進去,卻被她的獨眼男人一把抓住了。

    “司馬相如不僅文才過人,而且武功超群,還在邛崍山上悟了兩年的道,應該頗有些法術的,”獨眼的男煞對他的歪嘴老婆耳朵悄悄說話,“一擊不成,那我們就得和牛仙他們一起陷入混戰,夜郎王子妃來了,還不找我們的麻煩?”

    巍山女煞聽了,趕緊和她丈夫一起,飛身上了對面那排房頂,又從那排房頂上折過來,飛到了客房頂端。

    這次是巍山女煞警戒,獨眼的男煞揭開了屋瓦,跳進了屋里。

    咔嚓,屋面傳來了有人被砍斷頸子的聲音。

    巍山女煞正在欣慰,卻又聽到她男人在里面痛苦地叫喊:“有埋伏!”

    女煞一聽急了,要跳進屋接應男煞,頸子上不知怎么就被一根繩子套住。

    那繩子套住她了,把她往后就拖。

    原來諾蘇梅朵早就跟在后面,見男煞進了屋子,就遠遠地把手里的馬鞭往這邊一甩。

    鞭梢自動伸長,貼著女煞的頸子蜿蜒了一圈。

    女煞知道中計,便把心一橫,使出了斷頭功夫,讓腦袋離開了頸子,轉身就跑。

    這下子,諾蘇梅朵套在對方脖子上的鞭梢只能滑落。

    巍山女煞沖天而起,沒有了頭顱的身子一路躥房越脊,往金竹王府外面奔逃。

    那顆頭顱燁燁地飛旋在無頭的身子上邊。

    頭顱和身子的后面,諾蘇梅朵也跟著一路躥房越脊,不緊不慢地追趕。

    身子一路向前奔騰,那顆頭在尸身上面一路彈跳,好幾次試著合體,卻好幾次都沒有成功。

    諾蘇梅朵一邊跑著,一邊卻把穿在身上的叫化子衣服撕成了許多碎片,一塊一塊地往尸身的上面扔。

    每一塊都能恰巧地蓋在了無頭的頸子上邊。

    巍山女煞抓下了一塊,那顆頭顱往下掉落時,頸子卻又被另外的一塊布蓋上了。

    再抓下一塊,又再次被蓋上。

    那顆頭顱幾次合體不成,一下子急了,突然轉過身來,本來就歪了的嘴更加歪得厲害,向諾蘇梅朵展開攻擊。

    王子妃微微一笑,把手中的布片往頭上輕輕一拋。那塊布立即按照狐仙女的意念,成了一團塞進了頭顱下方的喉管。

    女煞的頭顱這下子徹底慌了,居然喊出了聲:“去院門外,找戴薇薇幫忙!”

    沒有頭顱的身子一轉身,越過了幾間屋子,跳出院墻,再沿著墻根奔向院門前面。

    頭顱在身子頂上四五尺遠的地方一路飛旋。

    被諾蘇梅朵變成了狗頭的金如山依舊戰戰兢兢地蹲在那個樹洞里。

    卻見巍山女煞的頭顱飛了過來,碰了一下他的狗爪:“快,把塞在我喉管里的布撤掉!”

    金如山的狗爪還真抖抖索索地抱住了頭顱。

    他想把它一下子舉起,在旁邊的樹干上砸碎,耳朵里卻突然聽到諾蘇梅朵的聲音:“按她說的辦!”

    金竹王府的管家于是就給那顆頭顱扯出了喉管里的布片。

    這時,沒有頭顱的身子跑上前來。

    金如山又按照諾蘇梅朵的要求,就將它往頸子上一扔,那顆歪嘴的頭顱在頸子上自動跳躍了幾圈,最終實現了人體與頭顱的合一。

    可是一路奔騰已經讓巍山女煞功力盡失,就是往前逃走的力氣也沒有了,只得把手中的刀片扔在了一邊,自己跪了下來,任憑追趕過來的人處置。

    一路追趕的人來到燈光閃爍的院門前時,女煞才看清楚對方就是白天里來這里討打的女叫化。

    “你是——”巍山驚慌起來。

    “夜郎王子妃諾蘇梅朵,”那個女叫化笑了笑,“幸得著名的女煞手下留情啊,要不然早晨就被你打死了呢!”

    諾蘇梅朵說完話,卻把金如山從樹洞里提了出來,雙手在他臉上摸了幾下,狗頭變成了人頭,又摸了摸對方的狗爪,狗爪變成了人手。

    金如山要給諾蘇梅朵下跪,卻被她一把扯住了:“你呀!也算將功贖罪了呢!一會兒我再給金竹王爺說說,讓他饒了你和你的兄弟金如巖。不過以后可得好好做人!”

    “一定!一定!”金如山連連躬身作揖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女煞又看著金如山,一下子傻了眼,“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想問她怎么成了狗仙了是不是?”諾蘇梅朵卻反問,“你以為你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嗎?牛仙、豬仙和狗仙早已回梅山去了呢!”

    “那么!司馬相如……”

    “哪里會這么容易就讓你進入司馬相如的房間?”諾蘇梅朵笑了笑,“巍山男煞進去了,懂事了,就活著出來,不懂事要頑抗到底,那現在一定是死翹翹的了!”

    諾蘇梅朵說完了話,便傳聲與吳青青,問巖石與巍山男煞的爭斗情況。

    “什么,巍山男煞已經死了?”諾蘇梅朵似乎在自言自語,“那我留下她老婆孤苦伶仃的又讓人家以后怎么過喲!”

    跪在地上的巍山女煞一下子臉色煞白。

    她乘諾蘇梅朵不注意,悄悄拿起了地上的刀,一下子就把自己的頭顱割了下來,還順勢把那把刀從頸子里往下插進了肚子。

    噗!血在飛。

    ()
一波中特莫语论坛